任阮淡淡道:“京都传我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传闻,你早就知道了,对不对?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本来还不知原委的平安和小蛮瞪大了眼。
小蛮脸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什么裙带关系,究竟是那个挨天杀的,竟在外头这样败坏姑娘的名声!”
平安也气得浑身发抖:“姑娘拼着性命查案子,没日没夜地画像,外头竟拿这样的名头来羞辱姑娘!”
任阮摆摆手安抚她们,目光始终极具压迫性地落在吾十九身上。
“任姑娘你……你从哪听来的啊。明明大人离京之前,还把这流言清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见任阮挑明,知道再瞒不住的吾十九垂头丧气:“这些日子我也得了空就在外头抓人打嘴,怎么还是叫你听到了这些腌臜东西。”
任阮抓住重点:“谢逐临离京之前,这般流言就开始在京都盛传了?”
“尽管大夏曾有太后全盘把持过几年朝政,大部分的人到底,还是对于有能力的女子还是迂腐打压的。”
“或者说,也许就是因为太后执政手段狠厉,很多人对才艺卓绝的聪慧女子敌意更甚。”吾十九耷拉着脑袋承认,“其实早在任姐姐你入衙察院的时候,这些脏声音就开始在京都层出不穷了。”
毕竟衙察院嘛,众人怕归怕骂归骂,其实心里哪一个不是无比向往着,渴求往里面钻呢。
而一介商户出身的小小女流,却得了御上亲许的衙察院首席画像师身份,叫他们怎么咽的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