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任阮看着吾十九胳膊上的水和掐痕,便知道这俩人恐怕为了让醉醺醺的吾十九清醒过来,下手还真是没个心软。
她从门口让开:“先把人扶进来吧。”
吾十七看着被架进去的吾十九,有点儿意外:“十九也忙了这些天,难得喝醉了高兴,便放他一日假罢。”
“是吾九九,说十九喝醉了好像脉搏有点问题,我便让她们把人寻来好生照看着。”
任阮随口推着锅,又故意道,“记得十七你身体一向不太好,今日也小酌了两杯。不如待会儿吾九九取了医箱回来,叫他给你也瞧瞧?”
“这倒不必了。”吾十七立刻告辞,“我还是先为郡君将画像送去密室吧。”
看着十七没怎么怀疑离去的背影,任阮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。
果然,没有哪个男人乐意总听到自己身体不好的话儿。
任阮搞定地拍拍手,转身回房间,本来还稍稍高兴的眼睛,在对上吾十九的一瞬间立刻沉了下来。
吾十九还委屈巴巴地在给自己头发拧水:“大冬天的诶!昨天还在飘雪呢,你们居然硬的下心肠泼小爷的水!”
小蛮拿了帕子,有点慌乱地给他擦水珠:“十九大人恕罪。”
“姑娘既然这样吩咐了,肯定有姑娘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