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后面的话还没从小伙计嘴里撬出来,她也大概从中猜测出来了。
有人正刻意在京都造她的黄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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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仵作间忙碌而错过“江南忆”邀约的吾九九换了衣服,匆匆赶过来时,正好遇上任阮和平安一个个将醉醺醺的杜朝和吾十九塞进马车。
在任阮喝酒不驾车的坚持下,吾十七只得也坐进了马车,任由吾九九蹩脚地将马车驾得颠簸如风暴中的船只,一路往衙察院去。
饶是没太喝酒的吾十七,在这惊天动地的上下哐当中,脸色也有点差。
平安在心里撇嘴,五十步笑百步。
这位十七大人怕不是忘了,自己平日里驾车时各种甩尾的猛劲儿。
不过最令人心惊胆战的,还是瘫倒在车垫上七扭八歪的杜朝和吾十九。
果然一下车,那两个醉鬼更是支撑不住地吐了一地。
吾十七优雅且嫌弃地翩翩从旁边绕过,吾九九则拴好马车,便要任劳任怨地来清理。
“九九,你过来。”任阮叫住他,又有些歉意地对吾十七道,“十七,劳烦你请几个金吾卫照顾一下他们罢,我要寻九九问一问之前交代给他的验尸进展。”
懵懂懂挥别沉痛留在原地的吾十七,吾九九颠儿颠地跟上快步往高楼走的任阮,主动汇报道:“郡君昨夜叫我重新提取出来的尸体,我都一一看过了,关于他们后脖颈上的刺青……”
“九九。”直进了高楼后的任阮打断他,回过身来,表情严肃,“现在暂时不说这个,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。”
“是,我已经把报告整理好放在郡君屋中了,郡君一会儿自己看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