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已经去信给谢逐临。”
任阮迟疑了一下,道,“他回复我,院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我既已经告诉了你,查出真相之前,便不必再多出人节外生枝了。”
“且谢逐临说了,第一部 卫之中哪一个不是超群拔萃,莫非十九你一个人,查不出这小小贼人?”
任阮义正言辞,丝毫看不出张口就来的半分心虚。
听得她搬出自家大人,言语中又有激意,吾十九立刻昂首道:“开玩笑,小爷我人称京都狄十九!既然大人如此说,我怎么可能让大人失望,保证将人揪出来之前,都守口如瓶!”
他在唇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,便风一般地刮出去了。
吾十九一走,屋间里总算稍稍安静下来。
任阮仍坐在画架前,将今日发生之事在脑海中思索回顾了片刻,没整理出什么新的有用信息,只得有些困乏地放下画笔。
“平安,收拾一下,今儿早点睡吧,明天进宫恐怕又要打硬仗呢。”
托楚询那个小心眼的福,她这些日子,恐怕还免不了和傅重礼那个满身都透着危险的谜语人几番接触。
“那个,郡君……”
屋里忽然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,吾九九正拘束地缩在画架后面,探出头来,“您明日进宫,我能一起去吗?”
差点把他忘了的两人唬了一跳。
任阮疑惑道:“你?”
“你为何要同我一起入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