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吾九九你说,这仵作间中失窃一事,究竟具体是个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哪知一脸崇敬望着吾十九的吾九九这下却有些欲言又止,他磕巴着嘴,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任阮。
任阮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这小子,原来在吾十九面前,竟还记得她嘱咐过那句“此事不可外扬”的话儿。
任阮点点头,示意他眼下对着吾十九不必顾虑,又问道:“方才你在仵作司内检查,可发现了什么其他失窃的东西不成?”
“没有。”
吾九九摇头,“我奉郡君的命令,找了借口私下将仵作司所有重要的文件、尸骨、棺木全都查看了一遍,除了在我师父仵作间里的那一册卷宗之外,再没发现有其他遗失了。”
任阮眉头紧皱。
这便更奇怪了。诚如吾十九所说,这位潜进仵作司内,却只投了一册并不紧要的卷宗,甚至还将整个仵作间收拾了一番的贼人,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。
“对了,我还去档案司中问过。”吾九九又汇报道,“我师父仵作间中的卷宗,并没有别处调动的记录。”
这下终于轮到吾十九皱眉头了。
吾十二仵作间中的卷宗不见,看来已成既定的事实。
就算如他之前的猜想,是有旁的金吾卫事出从急临时将卷宗调走,但按照衙察院的规矩,却也是要要档案司进行卷册流转登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