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十九殷勤地上去要扶任阮:“好姐姐,下次你出去我可再不敢乱跑了,绝不再犯!”
被忽略的杜朝更加不满,在旁边大惊小怪:“诶诶诶,瞧瞧你这一身刚从水里拎出来似的, 你可别乱碰我任姐啊!”
他夸张地上下检查着自己的华服, 在吾十九面前格外爱惜地抚摸拍打着,“还好我方才反应快, 才没沾染上你这一身臭汗!”
吾十九横了杜朝一眼,扭头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,可怜巴巴地央求道, “好姐姐, 你可帮我和大人美言几句罢, 还有两日的演武场就免了吧!”
“不然明儿后儿任姐姐进宫,谁在旁边保驾护航啊!”
“好好好。”
任阮这会儿没心情和他们玩笑,脚步不停地往高楼走,“十九,这神像分尸案现场调查和证物检查的卷宗,你可知放在高楼何处?”
“那是当然!”
得了她点头,吾十九立刻喜笑颜开,越发殷勤地领着她往里去,“任姐姐还没过来,我就知道姐姐要什么!这不,高楼里头,卷宗啊、宣纸啊、画笔啊、我可是全都给姐姐一应备全咯!”
此时天色已然全黑下来,吾十九推开一间灯火明亮的小厢房门,果然见其中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卷宗和画纸,旁边还有任阮的画架子。
平安正在桌边,收拾着她的画箱。
桌边还坐了一人,听见推门声,嘴角咬着松针抬头朝他们笑:“郡君回来了。”
“十七。”任阮随意打过招呼,便很快在桌前坐下,将卷宗翻过来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