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仵作卫如梦如醒,激动道,“当时我和师父一起离开时,仵作间里根本乱的下不了脚!”
再想起方才带着雘郡君进来的情状,他总算反应过来,惊恐道:“难道说,在这期间,竟有人潜入进了仵作间么?”
门外的杜朝听得目瞪口呆:“什、什么?”
如此森严的衙察院,竟然会有人能闯入,还能顺利潜入到离衙察院的心脏高楼不远处的仵作司内?
“太荒唐了!爹说京都现下不太平,如今竟然连衙察院都不安全了么?”
杜朝不敢置信地环顾左右,顿时恐慌起来,“这里人好少啊,怎么连一个巡逻的金吾卫都看不到,任姐,咱们要不先回高楼里去,再另想办法?”
小仵作卫脸色苍白:“不行!仵作司被暗闯,十二大人的仵作间被盗窃走卷宗,这可是天大的事情!郡君,咱们必须赶紧查清楚!”
两人一时僵持住了,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肯让谁。
沉默了片刻的任阮打破僵局,转脸问小仵作卫:“除了这卷宗,仵作间内可还丢了什么别的东西?”
“应是没有了。”
小仵作卫哭丧着脸摇头。方才翻找卷宗时他心里就咯噔不安的,特意多多留了心。
这会儿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,确定应是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遗漏了。
任阮思索了一下:“你现在即刻寻个由头,在整个仵作司中查点,看是否还有什么被盗走。”
“我和杜朝先回高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