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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后面再来一个太后贾氏,她那辆马车,今儿的确是难得能安安稳稳从宫中驶出去了。

楚询懒懒地抽出一只手,总算撑起沉重的脑袋:“想要朕搞辆马车,给你妥妥当当地送出去啊?”

任阮乖巧点头如捣蒜。

“行啊,你也说了嘛,朕善解人意,体恤入微。”

楚询很爽快。

任阮一喜。

果然,小皇帝爱听奉承话儿这方面,还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
“不过呢。”楚询话锋一转。

任阮喜到一半,心又提了起来。

“朕记着,雘郡君你从前就已正式进了衙察院为画像师,还是朕批准的呢。”

楚询正撑着脑袋怠然开口,随意飘荡的目光忽然落到任阮半松氅衣,冷不丁看到里边露出系在襦裙上的半边腰牌。他话儿一刹,差点嫉妒得跳起来破口大骂。

好个谢逐临,自己找他撬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得手到一星点的蓝吾暖玉,这厮居然大方到拿来给这才认识多久的姑娘打腰牌!

要知道这蓝吾暖玉极为珍稀,唯一的出产地百年前就已经陷落在东海里了,如今存世的是用一点少一点。

衙察院中的腰牌,除了最开始那批第一部 卫,所持有的金玉腰牌上的玉,便是现任第一部卫也不过是羊脂白玉罢了。这羊脂白玉虽亦名贵非常,到底在这四海八荒还能不断搜集到。

而旧年谢家家主所持腰牌中所用玉质,亦是蓝吾暖玉。是以蓝吾暖玉对于谢逐临来说,所代表的的意义已经不仅仅是一样稀世珍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