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不敢。”任阮不愿背这个锅,一时和这蛮横纠缠的小黄门僵持了起来。
眼见场面愈发滑向难堪,小黄门铁青的面色滑过一丝恶毒:“既然郡君不肯配合,想来是要太后娘娘亲临来请,才肯动一动尊腿。”
“那奴才只得这般回去复命了。”
小黄门作势扯着缰绳调转马头,阴阳怪气道,“没想到郡君才新封几日,便已目中无人到连太后娘娘都轻慢了。”
平安听了立刻有些急。
这小黄门好毒的心思,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成,还要在外面编排播散自家姑娘的坏名声。
如今谢大人不在京都,姑娘又是新封的郡君,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高位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任阮安抚地拍了拍她,转过脸,面色平静道:“这位公公,蒙太后娘娘厚爱有请,我自然是受宠若惊,愿意同公公一同前去拜见娘娘的。”
那小黄门阴沉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轻蔑:“郡君,早这样不就好了,偏生要闹得——”
“——不过,这位公公来的实在不巧。”她打断他,微笑道,“这不,前脚圣上才下了口谕,请我往御书房一叙,这下偏又太后娘娘来请。”
“公公您瞧,这左右为难,实在叫我惶恐啊。”
那小黄门脸色一僵:“圣上,圣上请你去御书房?”
任阮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“天子之言,我如何能哄骗公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