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楚询也告诉我,御前侍卫已经在当初的西芜战场上找到了他们部分残存的尸骨。他们的的确确已经牺牲在了战场上。更多的,落得的是尸骨无存。”
谢逐临面容平静,语调也平淡低缓。
可是任阮就是能从他的眉目里,清清楚楚地探知到其下深沉的哀伤和怀念。
她心中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任阮知道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在本来已经痛苦熬过失去至亲之人后,那些已经被小心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挚爱,却忽然又被罪犯却又以一种更加惨痛撕碎,重新抛洒冲撞到自己的生活中来,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反复凌迟!
而她只能默默地回抱住他,将脸贴在他的衣襟前,安静地听着他胸腔有力又沉重的跳动。
仿佛这样就能离他内心埋藏多年的痛苦更近一点,替他分担些许悲楚。
“然后我真的放弃了搜寻。这么几年来,果然一直是杳无音讯。”谢逐临低冷的声音微微颤抖,“一直到前年的盂兰盆节。”
他猛然刹住话头。
但任阮已经敏锐地捕捉到这又一个重叠的细节:“盂兰盆节?”
玉芙公主死前种种的蹊跷,真真假假之间的替换,亦是从盂兰盆节之时开始的!
为何这些诡异的犯罪和案件,时间节点都牵扯上了当年的盂兰盆节?
任阮带着浓重的疑心,默默将这一重点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