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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疆!果然是南疆!”

他手上扬着卷宗,一□□似的掠至眼前,“大人,任姑娘,这些符纸果然是南疆字符!”

少女立刻将心头那点小别扭抛到了九霄云外,忙扭头问道:“那符纸上的字呢,是什么意思?可的确也是南疆的巫蛊术符么?”

吾十九急刹车,脸上的兴奋一弱:“呃,这个还不能确定。”

“衙察院中懂南疆语言的只有寥寥几人,而且也只是粗通些现在的话儿。”

吾十九指着卷宗上从现场证物上抄录下来的那些鬼画符,“这些上头,大多数都是百年前的南疆古文了,实在极难破译,他们也只能认出些几个变迁不大的字来,连贯都勉强。”

大家不免有些丧气。

谢逐临没伸手接过卷宗,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吾十九:“梦柯那边呢?”

“啊?哦!”

吾十九很快反应过来,自家大人此时并不想在刺青案上分费太多心神,连忙禀报道:“已经找到了,归善公主手下的心腹根本没把人送到御医院,只绑了塞住嘴,扔在御花园的淤泥池子里哩。”

他们搜找到此处时,这位梦柯姑姑已经醒了,正呜呜着哭天抢地,在淤泥里挣扎得满身脏臭呢。

说着说着,吾十九还忍不住往任阮那边一瞟。

啧啧啧,要不说惹谁不能惹姑娘呢。

一位任姑娘,下手那是真叫个快准狠。一位归善公主,面上柔柔弱弱任你拿捏,转头就能给你绑抛了。

“扔在御花园?”任阮扬眉道,“寻到的这人,可是那个我与归善公主相见时遇到的那个‘正常’梦柯姑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