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的是,在慈禧宫搜出来的鸦罂,还是比朕以为的要少啊。”
楚询放下酒杯,惋惜地轻叹了一口气。
下座已是一片呆若木鸡。
什、什么?!太后的慈禧宫,居然真的搜出了鸦罂?
还是圣上亲自着御前侍卫所搜!
在场的都是人精,立刻联想到谢逐临所说的前话。
——钱塘地远,官场早浸淫腐坏。
天高皇帝远。赐封在各地的王侯,当地繁衍生息多年的世家,都极易在地方垄断势大,私下称霸。
而钱塘,两者俱占。
分封在此的睿王,盘踞多年的贾家,俱是一脉相承。
当钱塘和深宫太后处同时出现鸦罂,叫人如何不对这背后连接的贾氏一族,大起疑心?
“圣上如今行事,连礼义仁孝也不顾了?”始料未及的太后气得微微发抖,“除夕之夜搜查哀家的宫殿也就罢了,竟连知会过问一声都不曾。”
“圣上现今,是要把哀家这个母亲,至于何地?”
太后将发抖的手藏起,强撑住面上怒火,似乎是想将矛盾先转换到母子孝道之上来。
但楚询可不愿意接这顶大帽子,直截了当宣布道:“此次从慈禧宫搜出的鸦罂,共三斤二两。大多出自东侧殿厢房,还有后院的梅花林。”
他满意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反应,才回头无辜笑道:“事出从急,鸦罂之祸关乎天下百姓,朕自然争分夺秒,想来母后应该不会怪罪儿子吧?”
太后不敢置信,跌坐在椅上,双目失神道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