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也是这样想的。”傅重礼立刻笑应道,“所以臣还替太后拉着那几位匠人,又细细问过。”
“可惜,这位梦柯姑姑身上并无酒气呢。”
更关键的是,正是因为并无酒气,梦柯姑姑脸上的神思恍惚便更显诡异了。
据那几个花草宫匠回忆,梦柯往昆玉园来时的姿亦是踉跄扭曲。远看时,他们也当是只喝多了酒,但近中一瞧,便知不对。
那时梦柯面上已是呼吸急促,不时两眼翻白,说话时手总是难以抑制地往自己的胸口和脖颈抓摸,仿佛在极力抑制什么冲动。
那几人看了心中也害怕,强撑着奉承过几句便跑了远远,再不敢靠近昆玉园。
听到此般描述,太后脂粉下的脸唰得一白,虚拢在口鼻处的手指骤然一收,险些将护甲刺进肉里。
谢逐临冷淡的目光从上首一扫而过,将太后忽然的坐立难安尽收眼底。
任阮蹙眉:“这样的症状,莫非梦柯姑姑也被下了什么奇怪的毒物?”
“没错。御医的诊断,梦柯姑姑体内果然含有毒物。只是——””傅重礼微笑,“——这毒物,恐怕不是他人暗渡或者强下给梦柯姑姑的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寥寥剩下的些人群也起了好奇心。
傅重礼却先不提及此,话锋一转,将众人的注目抛给了上面的太后:“太后娘娘恕罪,关于梦柯姑姑,臣还得向娘娘请教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