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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血色的唇瓣,额间有拭过痕迹还残留的细密汗珠,还有他另一只手拢在袖中的暖炉……这一切突如其来的眼熟特征,让她心中咯噔一下。

任阮蹙眉贴近他,迟疑道:“莫非,莫非方才在宫中又出现了刺青尸体?”

他垂下的眼睫微颤,毫无隐瞒地低低道:“是。”

她抓着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
目睹台下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,太后本浮起几分得意上再度落了阴沉。

她扬了扬玫瑰紫洒金牡丹宽袖,起身娇笑道:“哎呀,谢小侯爷也真是的,不就是往府里抬了位贱妾吗,怎么对着哀家也遮遮掩掩的,险些闹了这样的误会。”

“来,任姑娘。”

她抬起丹蔻艳红的手,像是招猫逗狗似的,朝少女挥了挥:“还不上来叫哀家仔细瞧瞧。”

“谢小侯爷的眼光到底是独特,像这般商户贱民出身的女子,哀家还从来没有近近儿地看过新鲜呢。”

“哎呀,且等等。”太后招勾的指忽然又一收,“莫非哀家是看走了眼?”

她娇笑的脸蓦地覆上阴鸷和恶意:“这位商户出身的任氏,身上穿的是什么?”

听得此问,众人的目光忙往少女身上细细一扫。

那软烟色百蝶穿花羽缎斗篷在少女方才的奔走中系带松开几分,露出些许里面的藕色襦裙。

很快有眼辣的贵人道:“瞧着像是蜀地的丝锦。”

周围人皆附和起来。

得了想听到的应声,太后妩媚上挑的凤眼颇为满意地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