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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睿王也参与了么?”

“当年睿王还在京都时,就早成了太后忠心不二的走狗。钱塘暗作坊之事,若不是在他的操纵下,如何能成。”

吾十九很是气不忿儿,“可惜,咱们的人虽然查到了那还没来得及被完全销毁的作坊,明面上的作坊主却已经在家中自缢了。”

那暗作坊里当初雇的都是些散工。工期一毕,便又各自天涯寻事做去了。

好容易追踪到几个抓去审问,也一个个都毫不知情,只知道单纯在作坊里埋头赶工罢了。

吾十九痛心道:“唯一能够查到与睿王牵扯的,想来只有那个被推出来做挡箭牌的作坊主,偏又没了,死无对证。”

钱塘贾家势大,官官相护。

金吾卫奔走几日,也再难查出其他能证明睿王涉案的证据。

“那些生产作案工具的工人上面,是作坊主;作坊主上面是睿王,或者睿王手下的心腹;睿王上面,又是太后。”任阮喃喃道,“又是这样的单线犯罪链。”

同瑶池殿纵火时候的布置弯绕,异曲同工。

这里被查到的也都是最底层的帮凶,单线向上被联系,甚至他们自己都还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被利用成了帮凶,成为幕后真凶手下布局的又一个节点。

而操刀者,仍躲在一个又一个棋子的背后,逍遥法外。

“可操刀者究竟是谁呢?”她颦眉沉吟:“太后贾氏吗?”

整个案件的调查进展到现在,无论是纵火现场,真假尸骨,证物追查的重重线路里,几乎每一个关键时刻,都有太后或明或暗的可疑身影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