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吾十九赶忙一跃而起,手忙脚乱地接住了。
“任姑娘天人之姿,叫这等不知何处来的污浊废物近身,才是真的亵渎。”
退出那溺人怀抱的任阮,将他冷面上微酸的情绪一览无余,凝滞的思维总算渐渐运转起来。
她有些奇异的目光在眼前人身上巡梭几回,忽然灵光乍现,不假思索道:“等等啊,谢逐临。你该不会是——”
“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话音未落,黑暗角落里传来“嗵”的一声。被少女语出惊人唬得跳撞到头的吾十九捂着脑袋,龇牙咧嘴。
“我没事!我没事!你们继续,千万别管我!”
被平安按下去的吾十九努力缩着身子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将被撞破的关键气氛重新补救回来。
然而当任阮回头看过来时,已经不由自主转移注意,笑话起无措道到手舞足蹈的吾十九来:“又不是问你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吾十九脸涨的通红,借着期期艾艾摆手的遮挡,还在疯狂给少女身后的青年使着眼色。
还愣着干什么啊,这种好时机,不上更待何时!
自家大人的心思都昭然若揭了,还捂着掖着做什么!他可不想再经历前几天那生不如死的低气压了!
本怔在原地谢逐临眸光一敛,低声道:“方才归善问你的话,你如何答?”
啊?什么话?
她和归善那一同混乱的拉扯交锋,相互抛出的质问实在太多太多了。任阮没反应过来,由着他握住自己的肩膀,被轻柔地扳回身来,茫然地抬眼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