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在面前的冷淡呼吸滞了一滞。
半响,他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抛出这几个字:“查案的知己?”
一向云淡风轻的谢大人第一次体会到胸口被气得发闷的感觉:“任姑娘不是晋平王府的人么?这个知己,傅大人恐怕比谢某更合适。”
他冷眉冷眼地抽身,就要拂袖而去。
被一通贴脸输出的任阮还有点懵,正犹豫着要如何再解释清楚,那带了几分愤愤之意而去的高冷背影忽然自己一停。
没听到挽留的谢逐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盯住原地懵茫望着自己的少女。
想起前时两人关于坦诚直接的种种误会和争论,他压下冷情的眉眼,耐下性子又回到少女面前,低头沉声问:“任阮,你到底看没看我的信?”
还是说,与傅重礼一同入宫,就是她的答复?
“信?”
出乎意料又在他想要的情理之中的,少女很是意外地瞪圆了眼睛:“什么信?你给我写信了?我没有收到啊 。”
心口压抑的郁气徒然消散些许。
他还是禁不住面色铁青,冰冷的口吻透出几分不信:“任阮,衙察院送来的赏金箱子,你竟连开都没开过?”
就以她那视银如命的财迷性子,收到赏金能忍住不仔仔细细地查点一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