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没关系啦。”她心平气和地说,“我明白,要破案破局,总是需要一点小牺牲的。”
骏马在速度极快地穿过几条僻静的街道,在任院面前猛然刹住。
谢逐临翻身下马,漫不经心地耷着狭长眼睛,如玉般的修长手指张开,一把抓住她还在欣赏的小细指。
大手向下一翻,他做出扶她下马的姿势。
任阮盯着他托在自己手下的宽大掌心,没有像之前那样,第一时间不假思索地借力而下。
他声音冷冽: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就像之前的马车事件,只要那假冒的马车夫一有异动,暗箭随时会精准将其性命取走。他没有想过让她出事,更别说任何牺牲。
她想了想,还是扶着他的手,轻巧地下了马。
“知道啦,谢大人手眼通天,我向来可以随便不知死活的。”任阮踮踮脚,玩笑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好像全无芥蒂似的,“多谢大人送我回来,今天尸骨刚入衙察院,我就让给那边的金吾卫,他们先看着咯。”
她踏上任院的台阶,神色如常地和他道别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任阮。”他叫住她,“你说过,我们应该坦诚一些。”
她回过身,对上他漆漆的深眸,点头道:“是这样的,多谢大人没有瞒着我,关于车夫之事您的算计。”
谢逐临眉头一跳,还是暂且压下想给她仔细说理的心,先将问话抛出:“分离之时,归善公主和你说了什么?”
任阮有点惊讶:“宫中这样多金吾卫的眼目,我和归善公主之间的来往对话,竟然没一一汇报给大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