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传来极其尖锐的疼痛,女官似无察觉,恭敬垂首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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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缝隙里看到太后仪仗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,任阮才总算往上拱了拱脑袋,探出氅衣来透透气。
骑马带起的夜风里已经有了湿润之气,雷声越来越低,大雨真的要将至了。
前面终于能够看见瑶池殿在夜色里模糊轮廓,眼看着越来越近,她心中反而更加紧张,手指蜷缩着抓住氅衣里的绒襟。
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暴雨徒然而至,将这一路奔波白费。又不知她心中猜想是否真能得到验证。否则这晚兴师动众,又冲撞得罪了太后,实在太得不偿失。
“太后娘娘看着好年轻啊。”
她和他搭话,试图转移一点迫急的焦虑。
谢逐临顿了一下,语气很淡:“她追求长生不老容颜永驻这么多年,不择手段,自然是有些成就。”
任阮微微一愣。
方才因为太后仪仗中宫人掌灯众多,颇为刺目,舆车上太后的脸一直晕在白茫茫的光晕里。
唯有之前那道闪电一瞬明亮时,让她看清了几分,是极其雍容娇媚的年轻模样。
听了谢逐临的话,她再下意识回想,兀突间不知想到了什么,总觉得那张脸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。
但再想仔细探究那熟悉感的来源,却又无处寻觅。
她正苦恼寻思,骏马已到了瑶池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