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傅重礼。
淡然的目光远远落向那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午极门。
他眸底微沉。
同样的红墙琉璃瓦,现今的午极门却好像从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摇摇晃晃地脱离出来,又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沉血雾。
那段晦暗的那段时日也是这样,从午极门开始,那血雾蔓延至整个皇宫,再将整个京都、整个大夏吞噬殆尽。
谢逐临面无表情地放下帘子,心中绕上若有若无的郁气。
他一时想起很多遥远的故人。
眸底翻涌间,车榻上的一件月白鹤氅忽而映入眼帘。
情绪一顿。
淋湿的少女倔强蓦地闯进脑海里,勇敢奋力地将那些回忆全部挥散,然后回头,坚定不移地望着他。
她问:“谢逐临,你怎么做?”
谢逐临垂眸,目光逐渐平静。
如今不同往日。
他已经足够为想保护的人,撑起一片朗朗乾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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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察院,高楼。
小院里横七竖八放置了许多陈旧的画框残骸,中间立着了个崭新的画架,少女在中间手执画笔,正洋洋洒洒地在纸上笔走龙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