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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凌岭和孜熙的孩子,她其实没有太大的理由,大费周章地破腹取剥。

就算是为了报复孜熙,将她开膛破肚。但把那紫河车熬成汤药呑进肚子里,以林姿的思维,应当是恨萧俟当初从她肚子里无情落下的血骨,她便将他另一个孩子夺回肚子里。

毕竟孜熙曾被萧俟强行灌下品红散,想落下那个他眼中的孽种。

林姿还含着恨意嘲讽道:“真不愧是孜熙啊,就算被其他野男人搞大了肚子,萧俟都舍不得用红花伤了她的身子。”

可品红散到底对未孕的女子也不宜,更何况孜熙服用后,药素最后都积累在了胎儿的紫河车中。

这哪里是补药,分明就是毒物。

但熟读医书的林姿还是将它吞食殆尽。

“是。”

金吾卫在凌岭住过的屋舍里,找到了几封措辞隐晦深情,却不曾递出去的情书。

凌岭倾慕孜熙,且一往而深。

谢逐临目如寒星:“或许孜熙也动了心,但他们从头到尾,都不过止乎礼。”

果然啊。

林姿果然在言语中藏了许多文字游戏。她如此机关算尽,又怎么可能在入狱后就良心发现,对着任阮将一切都和盘托出。

任阮颦了黛眉,将林姿的一些话儿又拈起来,仔细思忖。

“孜熙郡主当年,真的是被先太皇太后赦免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是我暗中将她救了出来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是当今圣上要你去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自作主张。”

任阮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