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,今日对明瑟的布局得失了分寸,顾此失彼,叫他抓着机会,居然借我的名义将林策弄来了萧府搅浑水。”林姿有些苦恼地摸了摸唇,“看来之前我的布局,或许也存在着些疏漏呢。”
任阮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的确如此,比如朱砂红梅。”
“明明焚烧或者折掩就能销毁的一个证据,你为何一定要运出京都去?”
暴露的风险太大了。
“啊,还有这个。原来那车是被你们截下来了,才如此认定了萧府。”她嗤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她倒是想把那满是碍眼记忆的红梅树一把火烧了干净,但朱砂红梅是御赐之物,萧老太太更是宝贵着呢。
最后只能先借着说将三株都移入盆栽,放到老太太院落里贺寿,才勉强将东西暂时运出了萧府。
“毁灭证据?我本来也没想毁灭证据,那梅树我看着膈应,拿出去换换钱罢了。”
要是想毁灭那些作案痕迹,她就不会将那整个宅院都大喇喇地留在山腰上,半点未动了。
“我累了,更不想再走进萧俟精心为那个女人打造的地方。”林姿闭了闭眼,“发现就发现吧,你也许不信,我一直隐隐期待着这一切都暴露呢。”
那些阴暗,那些爱恨,那些扭曲,都暴露在日光下吧,再一起轰轰烈烈地毁灭。
最后成一捧灰,被风吹散得干净才好。
“那林策呢?”
任阮想起杜朝的拜托:“你其实并不一定要从林策那里要人,对吗?你能坐稳萧府少夫人的位置,执掌中馈,怎么会却没有自己的心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