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没有!奴婢就是长了浑身的胆子,也不敢害少爷和夫人啊!”
林姿哭眼抹泪:“一定是那回你勾引阿俟叫我撞见,我不过拿针扎了你几下,你便怀恨在心要报复我!”
一听针扎,那丫鬟的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又哭着磕头:“奴婢不敢!奴婢冤枉!”
主仆二人一时都在地上,两方哭闹不止。
“行了行了,你院子里的丫鬟都招了呢,别演了!”吾十九无语,“就那个你留在自己院子的一个贴身丫鬟啊,叫什么虹芬的。证人已经被送衙察院了啊,你要再这样,拉回来当面对质也不是不行。”
其实本来就想直接拉来对质的,只不过他逼问的时候猛了点,最后给人整得吓错乱了,只好先送回衙察院。
不过没关系,让衙察院的弟兄们搞定好了,口供记录也能早点出。
林姿含泪道:“大人既如此说!就将那丫鬟请来也无妨!索性妾身无辜,又有何惧!”
“大人既然有人证,那便快将人证请来对质!”她抽泣着,又催促吾十九,“不然就凭借大人的一张嘴,将这样的罪名扣在妾身头上,空口白牙地将人逼死,妾身下了地府也不得安宁!”
林姿一手撑地,一手捂面,侧蜷着腿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话里仿佛受了极大的冤屈,底气十足。
吾十九噎了一下。
搞什么啊这女人,要不是自己查出这么多东西,真要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冤屈呢!
箫鸿远眯了眯毒蛇一般的目光,扫过那林姿身边不停磕头喊冤的丫鬟:“把这背主的丫鬟拉下去,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