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阮听着,不知怎么就神思发散起来,一下子联想到山腰宅院的那个外室。
温婉柔顺。
这个林姿给她的感觉,莫名和那个外室有几分相似。
这对佳偶实在奇怪。若是萧俟真的如传言那般对妻子矢志不渝,又怎么会寻找外室呢?既找了外室,又为何寻了一个和自己妻子颇为相似的类型?
还有林姿。
自己的丈夫已经卧病不起,严重到萧老太太都小心翼翼到不敢大办寿辰的地步。她出来迎客的姿态,依然光鲜亮丽,仿佛没受分毫影响。
究竟是貌合神离还是另有隐情?
任阮思忖着,向后稍微侧过脸,想和吾十九交换一下信息。
这才发现,身后的人早不知什么时候下了白石板路,远远地在园子的墙边紧贴着走,佝偻着背眉头紧皱,时不时还要蹲下去一会儿,被盆栽挡住看不见人了。
这小子也太明目张胆了!
虽说现在没什么人,可就是叫琥珀见着了也不好解释啊,万一琥珀怀疑他们鬼鬼祟祟捅出事,不继续带路了怎么办?
任阮正想上前一步跟紧琥珀,挡往对方可能往吾十九方向的视线。
不成想面前的琥珀突然猛地一下,刹住了脚。
没反应过来的任阮差点直接撞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