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阮应声:“别紧张,反正有我在旁边听着呢,套话什么的也不用你做,我来观察就行。”
昨晚一接到杜朝的消息,她就立刻拜托吾十九在隔壁包间动了一点手脚。
“好!”
杜朝受到鼓舞,气势汹汹地冲到马车门前,突然又一脸可怜巴巴地回头:“任姐,你比我晚进是晚多久啊,你不会抛下我吧?”
之前说好的,为了掩人耳目,让杜朝先进,任阮随后再入。
但一想到刚进去就孤军奋战,杜朝心里虚得很。
“马车在后街绕一圈,我就进来。”任阮拍拍他的肩膀,“差不多五分钟,呃,就是你这小怀表走这么一段。”
她在杜朝的表盘上比划道:“指针走到这里的时候,我保证,我肯定在隔壁稳稳给你坐镇着呢,你就放心大胆地冲!姐给你兜着!”
“好!!”
杜朝心潮澎湃,一脸视死如归地跳下马车,冲锋陷阵去了。
一见杜朝进了门,驾车的吾十九立刻按照原计划,挥鞭驱车往前,准备绕路去了。
今日的吾十九特意将金吾卫的靛蓝服换下,只着了一身寻常衣衫。
车里的任阮翻阅了一会儿卷宗,因为颠簸看着有些不适,便掀开了一点车帘往外看去。
恰逢马车骨碌骨碌驶过一户高门,石狮威严,悬匾烫金。
她不经意地往上瞥了一眼,掀着窗帘的手骤然一顿。
这是——任阮忙将帘子掀大,将头尽量不太显眼地探出去一点,转脸眯着眼努力看清——萧府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