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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阮刚提起的高兴劲儿一下子有些泄气。

“纵然是猜想,那除了这个解释,还有什么可能更合理呢?”

“萧家再势大,堂堂淮南王世子之位,若是能随意予夺,岂非天下都要改姓了。”他耐下性子,“淮南王虽是异姓王,却也是手握实权。况且他的性子,更不是能让人随意拿捏的。”

肉羹碎尸案惊动了其最疼爱的小女儿明瑟,淮南王可是连夜进宫上奏,请得圣上严查。

闻言,任阮有些苦恼,但很快她又振作了精神:“无论如何,至少现在整个案件的嫌疑方向,我们已经能够确定下来了。”

那根死者佩戴的白玉簪子、可疑圾车运出的朱砂红梅、金屋藏娇的外室之说……这一系列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方向,那就是萧家。

但想起朱砂红梅,任阮还是有点儿疑惑。

“想要销毁朱砂红梅这种严格说起来,其实莫须有的证据,为何一定要将它运出京都去呢?”

其实只要随便将其在府内烧毁,或是掩埋,都能够无声无息地处理干净。偏偏萧家选择了用车运出京都,宁愿去冒将把柄直接递出的风险?

杜朝想了想:“毕竟朱砂红梅实在珍贵,寻常人哪里舍得将这样美好的花朵摧折。”

“珍贵是珍贵,一株价值千金呢。”吾十九总算能插上话,“我亲自带队在京都外的那客栈抓着的,问得清清楚楚,准备拉出去卖个好价钱呢。”

“萧家如此权势,应该也不缺钱吧。会不会是有人别有所图,将这故意放到明面上去吸引注意?”

“干嘛总把问题弄这么复杂嘛。”吾十九耸耸肩,“几千金对于一个世家来说也不算少了。而且一个富贵人家,看着光鲜亮丽,光鲜亮丽也是要支撑的啊。”

收入多,开销也大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