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具男尸没有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。
那位在凶宅中取暖,待了一天一夜的人,就站在凶手前面,强迫他自主地将他自己的脖子套入绳索,并在上吊之时将其向下一拉,直接扼杀?
这样不仅做出了自杀的模样,也直接掐断了那段本能的挣扎。
“很好。”
谢逐临:“那么任姑娘认为,这个人,是什么人?”
任阮犹豫:“想逃避追捕,嫁祸同党的帮凶?亦或者是死者及时赶回来的夫君,为死者报仇?”
帮凶的话,动机并不明朗。她其实更倾向于是死者的夫君,那位养外室的贵人。
毕竟山上那些兵士都没有出手保护自己主子的女人,最大的可能就是主子本人的授意。
而要除掉自己外室的理由就太多了,政敌或者正室发现后赶紧毁灭存在、玩腻了斩草除根等等,再寻一个替死鬼凶手,令其自杀在现场,就能直接草草结案。
不过,为什么一定要用残忍的碎尸手法,甚至送到酒楼做成肉羹呢?
这还是一个没有解决的疑点。
当然,还有以上这些,大多都停留在说得通的推理阶段,还需要更多能够支撑的证据。
任阮叹气,任重而道远啊。
“不,这个案子,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。”谢逐临薄唇微微翘起,“多亏了你家小丫鬟发现的那几枝朱砂红梅。”
“什么?”
他将手中那卷新的报告放上长案:“昨日我已有猜测,但还不够确定。”
“今日沿朱砂红梅顺藤摸瓜,总算印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