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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任家院门,任阮便忍不住侧脸向左望去。

虽与精致小巧的任院比邻而居,谢大人的府邸却是丹楹刻桷,飞檐反宇。高大朱门其上悬着的“谢府”二字力透匾背,气势磅礴。

不过自从搬来,隔壁好像一直门前冷落,也从未传出过有住人的动静。

也许这只是谢小侯爷无数府宅之一吧。

任阮收回视线,暂时将此事抛之脑后。

东街是整个京都最热闹繁华的街市之一,新开的福膳斋更是坐落在其中人流量最大的位置,听闻其中大厨还是昔年宫中御勺。因此才开业,便已是红红火火,一桌难求。

预定到了一个雅间的杜府尹对此很得意。

菜还没上,他就开始笑眯眯地给任阮倒茶:“好久不见任姑娘,如今出落得愈发好了。”

“听闻任老爷前些时候回苏州去了。任姑娘独自在京都,若是有什么难处,只管来找我。”

自大理寺审理司前一逐后,这还是她与杜府尹第一次见面。

杜府尹的态度很是谦敬。听其寒暄的话里话外,想来一是因为,上次她被不公正地当众逐出大理寺而其旁观不作为,而含了几分愧疚。二是因为,她在桥头女鬼案里那手“七岁画老”的绝技,多少有些名扬了京都。

他想将任阮再请回来协理大理寺画像。

“任姑娘,如今我已晋了大理寺少卿。你若愿再入大理寺多多接些案子,赏金自是好商量的。”

自从任阮不来后,习惯了按图索骥的便捷再落回从前那般,苦苦追着一点线索如无头苍蝇般乱撞,不仅许多衙役叫苦不迭,他也是对着直线下滑的破案率头疼得很啊。

如今的杜少卿殷殷望任阮,就差把“求贤若渴”四个字写在眼珠上了。

“还有咱们大理寺新上任的傅大人,听闻了任姑娘你出神入化的画像之术,对此很是欣赏啊。傅大人非常希望我能够请动你直召入大理寺中。”

杜少卿热切劝道:“任姑娘若是愿意,傅大人便会上报请旨,你可就成了咱们大夏第一位在前朝的女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