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上任父希冀的目光,任阮迷茫别过了眼。
“对不起, 父亲。女儿想留在京都。”
她心乱如麻,不敢再看任粤彬失望之色,撇下这一句便匆匆想推门而去。
“阮阮!”
任父虽然落寞, 但见爱女这般不愿再和自己多待, 急得站起来脱口唤了一声。
她脚步一顿, 燃起一点期望:“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“为父……”任粤彬张着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其实他明白她想听的是什么,但这般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,他实在不愿意她沾染一分一毫。
任父苦笑:“既然阮阮想留在京都,那便如此罢。”
“只是我回苏州的日程急,大约这两日便要动身了。”他叮嘱,“小蛮还没好全,到底还是没人照顾你。为父这些日子得了些细软,都留与你,再买两个丫鬟,换个好些的院子住。”
任阮心一软,可还是梗着身子没回头。
她问:“父亲,咱们任家的财产,究竟还剩几分?”
原主从小百宠千娇地长大,对家中的富裕程度没有概念。是以她继承了记忆后,也一直以为任家只是京都一个稍有些家底的富商罢了。
所以因为当初任父入狱时打点,手头商业被瓜分挤兑,任家家财尽散,从此换到这处家徒四壁的小房子里低调度日,她一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邻居们一些碎嘴,小蛮口中不经意流露的一些任家昔日富贵,当时忙碌的她只随意过了耳,不曾留心。
但是现在种种,都让她忍不住疑心:“父亲,其实一开始,根本就用不着我去大理寺那样赚赏金的,对吗?”
任粤彬身体一僵:“阮阮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