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现下大人对待任姑娘究竟个什么心思,但可以肯定的是,大人肯定不想看到任姑娘对自己生怨的局面。
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难得大人愿意从那场陈年案件抽离出一些自己,在这些日子与任姑娘相处中流露出了一些常人的情绪,虽然很多时候稍纵即逝,但总归还是有的。
只希望谢伯能将捅的篓子补上吧。
“行了,我的嘴你还不放心吗,严得很。”吾十九拍拍他的肩,继续往里走去。
吾十六:……
最不放心的就是你
他跟上来,转移话题:“那个大理寺卿的事儿,解决了?”
“那个腌臜东西,果然是个狗官!”吾十九怒火上来,大骂了几句,“不审不知道,原来这狗东西在位时候干的那些烂事儿还算小的。”
尽管大理寺一向防着衙察院,到底明面上还是受他们监察的。
是以这方德良当大理寺卿时,还不敢太乱来。迫于圣上谕旨和百姓舆论,才敢大冒险一回,将任粤彬李代桃僵。
吾十九扬了扬手上案卷,怒气填胸:“我说这肥猪好不容易混上正三品,怎么还敢乱搞幺蛾子,竟是给自己以前的恶行找补!”
两人快步进了高楼,步上盘旋而上的长梯,往最高的楼层去。
案卷被呈上了衙察院主人的案桌。
谢逐临一目数行,面沉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