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姑娘,请用这张吧。”
沐浴在自家大人颇赞同的目光里,吾十六不着痕迹地挺直了腰杆。
顺便送了一个“学着点”的眼神给吾十九。
吾十九很看不惯他墙头草的样子,悄悄抬了腿就想去狠狠踩他一脚。
“吾十九。”
谢逐临带了冷调的嗓音一响,被点到名的人立刻乖乖站好。
“到隔壁去。”他嫌吵吾十九吵。
吾十九一下耷拉起脑袋,往门口一步一挪三回头。
虽然有点不太信,但是人家还是想看看任姑娘怎么个“七岁画老”法嘛。
“看看谢伯那边如何。”提起谢伯,谢逐临语气稍缓和,“让他再试试旁的疗法,是否能让小蛮提前醒来。”
就算是三日,也太久了。
那位凄惨的小冤民可等不及。
爱吵吵嚷嚷的吾十九终于挪出了正堂。
谢逐临略散漫地向后一靠,随手推开章折,好整以暇地等待少女的表现。
空间中意识形态的任阮已经戴好了“身临其境”的眼罩。
现实中的她,则向帮忙换下弄脏画纸的吾十六露出一个表示感谢的笑,然后重新换了一支画笔,浸入研好的墨汁。
之前几人的对话她都听在耳中。
这样没有恶意的寻常质疑她听得多了,并不放在心上。
只是,谢逐临也觉得她画不出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