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理智了。
任阮长呼出一口郁气,心上仍似巨石压得难受。
出去打探消息的杜朝还没有回来。
审理司其实离画室不远。由于画像师工作的特殊性,杜府尹当初给她安排地方时特意就选在审理司的附近,以便问讯犯人和证人时辅助画像方便。
任粤彬只是被传唤,不用进专审犯人的牢狱,应当在审理司的外间问话就够了。
出来时还日头正晒,现下天色已然乌云滚滚。杜朝还是面带愁色,眼巴巴地站在审理司外头,伸着脖子往里瞅。
任阮感觉不妙:“我父亲还没出来吗?”
“任姑娘,你怎么也来了!”杜朝见到她,有些为难地跑下来,“这次传唤是寺卿大人亲自问话,父亲警告过我不许插手,我这……实在是不敢进去。”
她双眉微蹙。
寺卿大人亲自问话?不过是和案件有关的传唤排查,为何会惊动寺卿?
杜朝左右看看,靠过来悄声道:“不过我扯了父亲身边的亲信问过,此次举报之人,似乎是姓秦。”
“姓秦?”她眉头愈发紧。
难道任父在商场和和什么秦姓人家结过什么怨不成?
杜朝瞧她凝重又迷茫的表情,早欲言又止。
见她想了许久仍是没头绪,他“哎呀”一声,把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姑娘难道忘了,你曾经婚约的未婚夫,可是叫秦朗?”
任阮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