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察觉到旁边人的准备敲门的动作仍然僵在原地,他低头,在任阮骤然睁大的眼瞳里看到了更深的惧忧。
杜朝顿时明白过来:“没事的任姑娘,这肯定不是小蛮。说不定是一些小孩恶作剧玩儿呢。”
任阮一声不吭地转身,拉住杜朝的衣摆就跟着人流的方向冲去。
往漫水阁越近,人潮便越多。众人在四周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也越发嘈杂。
“你看清楚啦,这回又是个新的死人?”
“我哪知道嘞,你瞧瞧前面挤得,我不也和你一样啥也看不见。我还不是听桥下刘三娘家的二狗说的,有个白衣女鬼挂在窗户那里,才过来瞧瞧热闹。”
“你说这大白天的,怎么又闹鬼话。”
“哪里有什么鬼!之前大理寺不都在桥上查案了么?我看啊,就是杀人抛尸!”
随着耳边百姓们的各种讨论声入耳,杜朝注意到身边少女的小脸也愈发苍白,心中亦是紧张担忧。两人好容易从人潮中挤出路来,终于到了能够看到漫水阁的地方。
抬眼望去,任阮呼吸一窒。
三楼,果然是三楼,就在三楼!
三楼的窗户上,正吊着一个影影绰绰的白衣女人。她看上去了无生气地垂着头,凌乱的长发垂下来盖住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