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朝气急败坏:“报衙门?我就是衙门,你往哪报去!”
那小二狐疑地打量了几眼他高大但微微虚胖的身子:“你少吓唬我,没有衙役大人的官服,可不作数!”
“这位爷,算我求你,可别再吵着上面的贵客了。”小二拉着杜朝苦口婆心,“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年轻人,非要搅进人家夫妻里头去,何苦呢。”
这话让杜朝急躁的动作一顿:“不是,你说什么呢,哪里来的什么夫妻?”
“哎呀小伙子!”小二一脸我都懂的表情,压低嗓门劝,“你呀还年轻,没必要吊死一株有主的花上。叫我说,到底你才是位置尴尬的主儿,何必进去闹得难堪呢。”
在二楼听热闹的两人:……
杜朝立在原地呆若木鸡。
任阮知道这想象力丰富的小二是误会了,怕再胡说下去惹了谢逐临不快,忙扬声让小二放他进来。
二楼的门被重新关上。
被小二直接推进来的杜朝站在门口,持续震惊地望着相对而坐的两人。
“不是,任姑娘,你们……你们两个?”杜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“我现在进来……方便吗?”
自己该不是真的打搅了他们的好事吧。他偷偷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指挥使大人,见他似是不太自在地别过去了冷淡的侧脸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一瞬间杜朝把自己无数种死状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好在任阮开口破除了他的恐慌,“不过是权宜之话罢了。”
接着,她便将自己的推理又复述了一遍,又将桌上的天蚕丝指与杜朝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