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在一个转角处,竟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来,差点和急着逃离的任阮狠狠撞上。
那人反应和身法都很快,一下子闪到了一边,还惊喜出声:“咦耶,这不是任姐姐嘛。”
任阮扶住墙,稳了稳差点向前摔的身子。她定睛一看,来人一张婴儿肥的圆圆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,笑眯了的杏仁眼亮着鬼精的光。
她心里顿时一惊:“吾十九?”
好家伙,难道金吾卫的第一部 卫亲信也都随行了?一桩只派出吾六遮掩的秘案就已经让她九死一生,这回阵仗如此之大,怕是更不能沾边。
吾十九一扫昨日的焉巴,热情得很:“早啊任姐姐,正好你在这,也免了我辰时到任家接你了。”
任阮一心想着赶紧离开,应付式的挤出个笑容,说了声“早”就要走。
“诶诶,姐姐去哪啊,大人正在画像司查案呢,你不是画像师吗,一块儿去啊。”吾十九连忙拉住她,不分由说地就蹦跳着把她往回拽。
“任姐姐我跟你说啊,昨儿个是我和十六不对,怎么能把姐姐这么个娇弱姑娘往偏房那种脏地方带呢是吧。”吾十九黏着她嬉皮笑脸,“你这么好看又善良,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吧。”
被戴高帽的任姐姐很是无情地推开他凑过来的小脑袋,提醒他:“吾十九,你不是今天要被吾一送出城吗?”
这小子怎么变脸这么快,昨天听闻她是有关案犯后一口一个任姑娘,今天怎么又开始死皮赖脸地叫什么任姐姐。
她才不吃这套,和金吾卫的人走近了准没什么好事。
“送出城,什么送出城?我在衙察院兢兢业业,大人哪舍得把我送出去啊。”吾十九装傻,“这不,负责这几天任姐姐在衙察院画像任务的重担,大人都无比信任地交给我了。”
任阮对此投以怀疑的目光,吾十九咧嘴笑得毫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