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后面的卷宗:“但这回的女尸身份却不简单,竟是翰林院王学士的千金。”
杜朝愁道:“此案已经上达天听,皇上限大理寺一周之内侦破此案。”
将卷宗翻阅的差不多了,任阮心中也腾升起一股对凶手惨无人道折磨女子恶行的怒气。她忙问:“凶手将尸体悬挂在石门桥,此处也不算太偏僻的地方,应当有目击证人瞧见才是。”
“确实是如此。”
杜朝点头:“自从‘女鬼’传言流开,不少自忖胆大的都往石门桥去蹲守,是以大理寺一向外征寻目击者,果真有大批人前来报告。”
任阮闻言,将卷宗翻到最后面,果然见到密密麻麻一片的证词。
在众多目击者的叙述中,这装神弄鬼的凶手竟其实一点遮掩也没有,脸也不蒙住,大喇喇地立在石门桥底下上,举着手乱舞,像是在操纵着裹住白布的尸体,让尸体以一种奇怪的轨迹滑过桥头。
但是,每晚操纵“白衣女鬼”,被人看见的凶手,居然都长着不同的脸!
她沉思:“难道是团伙作案?”
但是团伙作案每次抛尸都暴露一个成员的脸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?被大理寺掌握犯罪成员的信息越多,能够突破的调查点也就越多啊。
亦或是顺风车杀人?可是顺风车杀人就更不应该把自己的脸暴露在外面才对。
“奇也奇在这里。”杜朝摇摇头,又从袖中拿出一叠画像给她。
“这是其他画师们根据目击者的描述,最终确定下来的四人画像。”
算上昨夜王学士家千金的那起抛尸,卷宗中确定下来“白衣女鬼”一共出现的次数正是四次。也就是说,每一次凶手抛尸,都有人经过并目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