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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偏房似乎都被摔门人的愤怒被震得噗噗落灰。

吾十九有点懵地摸了摸鼻子:“她这是直接闯进去了?”

吾十六静了一瞬:“准备新的裹尸袋吧。”

摔上门的任阮非常解气。

偏房的后门直通高楼的小院,院子中间是盘旋向上的楼梯,整个高楼的各层都从四周将楼梯围住了,看来这里是唯一上去的路。

奇怪的是院子里并无他们所说的那位老头。这里只一片死寂,黑压压地阴沉极了。

任阮站在楼梯处抬头往上看,只能瞧见盘旋缩小的楼道渐渐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。此时黄昏已经散去得差不多了,四处无一星灯火,呜咽而过的风渗人的很。

她心中也有些发怵,抓着楼梯栏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突然感觉手下触感似有些凹凸不平。

像是栏杆上的雕花。身为画像师的任阮忍不住俯身下去,用手一路细细感受抚摸而过,在脑海中建模。

挑刻极细的鬃毛,壮身长尾,四处尖锐角状物似是獠牙……大概是这个国家的什么神兽……嗯?这里好像有一处奇怪的瑕疵?

突然摸到一处奇怪的微小凸起,任阮一时不知将其化为脑海中神兽模型的什么部位,再一细抚,竟将这处按得压下去一点了?!
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任阮还来不及反应,便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。

一阵哐当和布帛撕裂的巨响声后,任阮浑身疼痛地躺在一堆木框子破纸破布里。面前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她睁不开眼睛。

等到终于适应光线,她才发现自己应该是跌进了一个密室之中,身下则是一堆被自己压坏的画架画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