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骂醒他们……姑娘?”回头正准备安慰自家姑娘的小蛮,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步伐快速而优雅地向外迫不及待而去。
任阮还顺手摸走了她怀里的锦盒:“身为爱国公民,为大理寺帮忙,咱们义不容辞。”
小蛮:!?
马车很快到了大理寺前,任阮被小衙役带领到了一间明亮的小屋里。
一进门,任阮就闻到了熟悉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味道。
环顾四周,却不见尸体,只有审理素莲祖母案的那位杜府尹,一脸愁容地站在桌前翻看着卷宗。
“任姑娘,你来了。”府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,“你来看看这描述,能画像吗?”
任阮接过证词薄,只见上面寥寥两字:“獠牙”。
任阮:?
在古代赚钱这么耍人的?
她丢开证词薄:“目击者呢?”
“没有。”杜府尹苦恼极了,“这个证人和那个被勒死在家的不一样,他被割了首,死在一个偏僻的小池塘里,现在还没有找到目击者。”
那个被勒死的证人是被秦叔的一起带上京的老乡杀害的,当时秦叔大约是听闻了公堂上的风头,急于灭口动作匆忙,才撞上了不少目击者。
而这死在池塘的证人就很蹊跷了。
因为秦叔的老乡是在准备翻进他家行凶时,被当成小偷抓住的,后来就一直被关着。
直到勒杀的罪犯画像出来,大家才发现这老乡的真正目的,原来是去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