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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恰恰也正是这样的证词,这证人的真实性也多了许多。若是真凶买证,肯定会将任粤彬实锤得死死。

要想发挥自己画像的老本行,只能见一见证人看能否挖掘出新的形容。

但这一次,已经认定她在胡搅蛮缠的府尹拒绝了请求:“够了,任姑娘,证词已经清清楚楚写在这里了,你再怎么见证人也没有用,大理寺会保护证人的安危。”

任阮坚持:“请大人再赐民女纸笔,凭借证人的描述,民女可现场画出真凶的容貌,还父亲一个清白。”

这等新奇的话自然掀起了众人的惊诧,百姓们顿时议论纷纷。

府尹自然是不信的,他挥挥手不想再浪费时间:“任姑娘大概是悲痛得胡言乱语了,你若不再胡闹,念在你弱女子如今孤身生活,就减为二十大板吧。”

二十大板!这大理寺的板子别说二十,就是十板也能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打的血肉模糊啊。

众百姓皆同情地望着任阮。

任阮不动:“请大人再给民女最后一次机会。若大人不信民女有画像的本事……”

她看了一眼坐在高堂上的府尹和一旁为首的青年衙役:“早听闻府尹一门父子共事大理寺的美谈,今日一见,果然非凡。”

众人皆不明就里。

府尹却是心中一惊。自家长子生得像夫人,是以让他担任衙役以来,还不曾有人认出过他们父子关系。这任家姑娘是怎么知道的?

她像是知道府尹在想什么:“画像者,对人面骨相自是能熟识巧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