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恒,脚步一顿。

叫了一声爹。

又转头抱着人去了隔壁方成睡的屋子。

待会儿大夫来,他们俩睡一起不太方便。

他见到方父时心里是有些怨恨的,怨恨他只看重老大。

从小就偏心老大。

但同时心里也有些痛快。

当年原主走的时候就想看看,老头子以后没能力赚钱了。

一直受老头子偏爱的伪君子大哥是否还能孝顺呢。

如今啊。

结果都摆在面前了。

呵,作孽啊。

原主小时候求着方父也要去上学,被方父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。

他退而求其次,去求方大哥教他识字。

方父嫌弃他打扰心爱的大儿读书了,拿着棍子追了他一下午。

如今如今。

他一出去,方父抬起来的手就僵在半空中了。

“老二?老二。”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
老二这是怨我啊,他还是怨我啊!

方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抬手握住他的手:“爹,您先躺好。”这些年爹娘吵架时有提起过二哥。

娘总是说要不是当年爹偏心太过,二哥也不至于那么多年生死不知。

方恒把方李氏抱到方成那屋。

一进去就皱眉。

这哪里是能睡的地方啊。

垫的是稻草,盖的是一层薄薄的夏被。

钟情也刚好从马车上把被褥抱下来,刚刚她不好进老公公的房间。

就来这边看了一眼。

看了才出去。

这会儿赶紧的把被褥铺好,起码现在能让方李氏有个睡觉的地方吧。

人放下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