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。

走就走吧。

只是这几个小的。

老二啊，爹对不住你，没能护住孩子们。

方老爹靠在树上，看着小河村人渐渐远离。

眼里尽是复杂。

…………

一个黑瘦少年从远处一路狂奔过来，直跑到方老爹跟前才停下。

这是方大哥家的二儿子。

二郎。

“阿爷，人呢，村里人呢？”二郎喘着粗气，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”

方老爹缓缓点头。

二郎听到准确的回答，一下子像是全身力气都散尽了一般。

‘砰’的一声。

径直坐在了地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没事儿，阿爷，还有我呢，我带着他们走。”

“对，还有我呢。”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。

“我力气可大着呢，连二叔都说等我再大点就可以跟着走镖了。”

十四岁的少年抱着找来的野菜根回忆着往昔。

方老爹也没有打击他。

只道:“行，那阿爷就跟着你走了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那边大郎媳妇刘氏就发出一声哀嚎。

“快快，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？”方老爹再也不复刚刚的冷静了。

连声催促二郎。

二郎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，既然是大嫂叫的那应该就是大哥或者小宝了。

“宝，小宝，娘，小宝吐白沫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