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葫芦可能以后就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了,至于江晚晴这几天的照顾之情,自己以后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也就是了。
江晚晴把棒子面粥端了进来,张方雨也从炕上起来了,
虽然现在还比较虚弱,但要让她也不洗漱,就在炕上吃喝,她接受不来。
“怎么起来了,你要多休息。”
“老躺着人都没精神了,我洗漱一下,活动活动。”
“哦,那你自己注意点,粥我放这了,你自己记得吃,到时间了,我去上工了,去晚了不好。”
“好的,谢谢晚晴姐了。”
张方雨在院里转了一圈,知青点的人都去上工了,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张方雨把玉葫芦从脖子上摘下来,又去厨房拿了把菜刀,对着手指割了一个口子,“哎呀,真疼啊!”
女人嘛,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,
鲜血顺着刀口就流了出来,张方雨赶紧把血滴在玉葫芦上面。
鲜血滴在葫芦吊坠上,立刻消失不见。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的感觉,张方雨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目光所致仙气缭绕,远处山脉连绵,蜿蜒的小河围绕着山脚流淌,还有一排排的果树,田地规划规整,一块稻田,一块麦田,一块种着各种粗粮,还有一块菜地,地里的蔬菜都长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