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不为所动。

就连系统都为我的所作所为动摇,叶清炫还是没有任何感动,她平静的眼里,甚至还写着嘲讽。

她在嘲讽我的一厢情愿。

她在用看可怜虫的目光看我,阴郁而讥诮。

可是我还是低声下气地求她,求她活过来。

——大概我是在位面里面被磨砺得太严重了,骨子里面有了奴性,才会一二再再而三地求她,即使她用那样刺眼的目光看我。

可就算我把我赤诚的爱意摊开,摆在她的面前。

就算我愿意为她舍弃尊严,变得圆滑世故,变成我自己都看不起的样子。

她依旧对我,不屑一顾。

她说起秦朝,满满的都是爱意,眼里却藏着怎么都掩藏不了的悲哀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。

她就是另一个我。

我就是另一个她。

她在嘲笑我的同时,其实也是在嘲笑她自己。

就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,我才会一条路走到死胡同,也不愿意找出路。

她跟我说,那天秦朝没来见她,她该死。

她觉得死了,才是她最终的结局。

我不想她这样,于是跟她说,阿朝愿意见她。

她不信,说要阿朝亲自来见她,她才相信。

我不得不赶紧回到现实世界,去找阿朝。

在三千世界里面我待了若干年,现实世界中却只过去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