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暮看了一眼严州牵着楚欣然的手,好笑地反问:
“那你牵着你女朋友的手,来我这里,问这种话,就要脸了?”
楚欣然脸红得跟虾子似的,狠狠地踩了严州一脚,“你给我收敛一点!”
在暮暮面前这样,她脸都丢光了!
严州是个混不吝的,敢作天作地,但是一面对楚欣然,就只是个纯情的毛头小子,乖得跟孙子似的。
这不,他立即就央着人,出去了。
楚暮哭笑不得。
原来这两人特意来一趟,就是为了告诉她,他们在一起了?
他们一走,秦朝就又出来了。
果然,在楚暮的地盘,他好像在自己的地盘上一样的悠闲。
楚暮掐了秦朝一把,眯了眯眼,“你刚才是故意出来的?”
秦朝往后一靠,搂着楚暮的肩膀,很舒适地仰头,坦然承认,“是啊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楚暮一听有事,凑上去,眼巴巴地看着秦朝,问:“什么事?”
秦朝瞥了一眼楚暮,一副等待奖赏的大爷模样,抬手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示意楚暮给亲吻再说。
楚暮呵呵一笑,在他脸上咬了一下,一个清晰地牙印就出来了。
偏生秦朝还在笑,转身就把楚暮压在了身下。
半个小时后。
楚暮皮笑肉不笑地推开秦朝的脸,把秦朝从沙发上,推了下去,咚的一声摔在了地毯上。
秦朝从地上坐起来,上来,双手撑在楚暮的肩膀两侧,俯视着楚暮。
他知道自己把人惹恼了,所以格外的殷勤,哄人哄得是得心应手,可算是快乐了一把。
雨过天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