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母亲这么一扯，把她的头发扯松了，还被扯下来一缕头发。

楚暮是个很爱美的人，平时有意无意地都会维护着自己的发型，现在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，凌乱不堪。

她双眸幽寒，嘴角向下抿了抿，漂亮干净的脸，布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霾，嗓音又缓又沉。

“你已经惹怒我了。”

本来无意跟这两个神经病计较，可她竟然把她的头发扯下来这么多，真的让她很生气。

李强母亲手里是几十根从楚暮头上扯下来的头发，一接触到楚暮阴寒刺骨的眼眸，吓得一个哆嗦，手上的头发全部掉在地上了。

李强看不到楚暮的眼神，捂着心脏从床上滚下来。

“我要痛死啦！痛痛痛！你还在那里装逼，要不要人命啦？快来人啊，再不来人，我就要痛死啦！”

“装逼？”

楚暮回头看他，向下的嘴角上扬，扬出好看的弧度，如果不看那双恐怖的眼睛，将会是令人沉醉的表情。

很多人已经被惊动，无数病人和医生，在门口往里面看。

病人们在低声议论，楚暮未免也太冷血了一点，病人因为后遗症，都要痛死了，她还在笑？

医生们则满是心疼和同情。

现在医闹只增不减。

病人的家属们，不但不体谅辛辛苦苦治病的医生，反而撒泼打滚，把所有的错归咎在医生身上，让医生不得安宁。

如果医生不管，那些人就闹得更大，闹得人尽皆知，用这种卑鄙的手段，去迫害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