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暮冷笑了一声,垂着眼,看不到眼中的神色。

秦朝把她抱紧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脑袋,轻轻地诱哄道:“你要是不开心,我以后不和他来往了。”

他一向如此,什么都只为了楚暮考虑。

别说是和严亦歌不来往了,让他去把严亦歌好好地打一顿,都完全没问题。

楚暮被逗笑,抿着唇笑了一下,很无奈地用手推开秦朝的脸。

“不用,你正常的社交,我还不至于干涉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拿着严亦歌送过来的水,去了休息室里面附带的简易检验室。

进去之后,她专心致志地检验水里面的成分,在秦朝等得花儿都谢了的时候,她终于出来。

秦朝把她抱坐在腿上,问:“怎么样,有没有东西?”

“没有,就是普通的水。”楚暮有些泄气,双手搂着秦朝的脖子,趴在他胸膛上,自言自语,“难不成是针对你一个?难不成你对他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?夺妻之恨,杀父之仇?”

秦朝听得忍俊不禁。

暮暮的小脑袋瓜里面,都在想些什么啊?

“他爸妈,还活得好好的呢!”他用手揉了揉楚暮的头发,故意把楚暮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,像是一只炸毛了的玩具熊。

楚暮抬手又把自己的头发梳了梳,又问道:“那夺妻之恨呢? 你是不是把人家喜欢的女生抢了?”

秦朝一个翻身,把楚暮压住,眼中是蛰伏着的恶狼,那欲,不加掩饰。

他低头,啄了一下楚暮娇嫩的唇瓣,嗓音低哑诱惑,“我为你守身如玉,从小到大,绝对没多看过别的女性一眼。你问问我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们,谁不知道我是个女性绝缘体?”

楚暮心里有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