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委屈又痛苦。

她这几天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去洗个澡，但是身上的味道丝毫没有被冲淡。

甚至有着相反的作用。

越洗澡，身上的那股臭味就越是难闻，越是浓烈。

不洗澡的话，隐隐还是有消散的趋势的。

没办法，她就只能窝在宿舍里面，连寝室门口都不敢出去，因为一出去就会受到大家嫌弃的目光。

而张敏不去，实验室的事情，就交给了楼清雅全权负责。

他们的实验还在继续做，并没有重来。

本来第一步实验失败，应该从头再来的，但是他们的电脑里面，显示的数据，是正常的。

而且不仅是第一步实验正常，还有他们正在做的第二步，结果也已经出来了。

最后一步，很简单，最多一天就可以搞定。

另一个队友也只是被拉来凑数的，平时就打打杂，接触不到实验的核心内容，连这个实验具体是干什么的，在什么时候做的是哪步，都不太清楚。

但是她依稀记得，细胞养死了的那天，张敏师姐和楼清雅的脸上，是相同的菜色。

看他们的样子，仿佛实验失败，功亏一篑的样子。

怎么…………

忽然就多了这么多数据，而且看上去很顺利的样子？

她按捺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口，“我们哪里来的这些数据，实验不是失败了吗？”

“王静”，楼清雅语调凉凉，眼神不善，“谁告诉你，我们实验失败了？”

被叫做王静的队友，不知道应该继续疑惑，还是应该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