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无情,凉薄至极。

苏知慎脸上的冷笑,甚至无的放矢,逐渐凝固在了脸上。

严亦歌拧眉,心里很无力。

他知道阿朝这辈子是栽在楚暮身上了,无药可救。

但楚暮这样的做法,未免欺人太甚了。

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却非要这么仗势欺人。

阿朝怎么变成这样了,无底线地纵容自己的女朋友,连相处了多年的兄弟也不要了?

这样的阿朝,让他陌生至极。

想了想,他叹了口气,转头去安抚苏知慎两兄弟了。

他却不知道,这样的秦朝,才是最真实的秦朝。

这个晚上,秦朝的力道格外的狠,双手掐着楚暮的腰,像是要把楚暮深深地揉进骨血里面。

不分彼此,不眠不休。

他们永远地揉在一起,中间掺不进任何人。

夏天的暴雨来得总是猝不及防,白日里还是滚烫的热风拂面,到了晚上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。

重重的。

狠狠的。

雨幕下的娇花被打弯了枝丫,在风雨中颤颤巍巍。

雨过天晴,楚暮搂着秦朝的脖子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犯什么神经?”

秦朝还没停,上扬的眼尾泛着红,在楚暮的头顶落下一吻,声音既压抑,又隐忍,还裹挟着难耐的沉寂。

“我就是在想,是个男人都想把你从我身边的抢走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点能耐?”

楚暮听笑了,“你是说苏知谨的事情?他算哪门子的情敌,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