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试图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,失败。
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,严亦歌又进行了第二次。
他刻意去买了一辆拉风的摩托,停在高晨的摩托旁边。
等到高晨放学出来,他单手抱着头盔,粲然一笑,说要接她回家。
高晨又被吓到了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瞥了一眼严亦歌,踩油门的脚都滑了一下,差点没打着火。
第二次试图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,失败。
严亦歌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,他又第三次行动。
他直接找到了高晨自己的公寓门口,手里拎着一大袋子菜,从白天蹲守,守到了黑夜,到了大晚上,才把人等到。
高晨看到蹲守在门口的严亦歌,那眼神,一言难尽。
二话不说就打了物业的电话。
闹腾了大晚上,高晨见严亦歌实在是不会罢休,才让他进了门。
进门后,严亦歌一点都没生气,脸上带着纵容的笑,屁颠屁颠地去做饭,差点把高晨的厨房给炸了。
高晨忍无可忍,拎着严亦歌的衣领,把他从厨房揪出来,摁在了沙发上,质问他发什么神经。
严亦歌脸色不自然,反被动为主动,问道:“我在干什么,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他这是在暗示高晨往那方面想。
谁知道高晨是个不开窍的,压根不会想多。
很惊恐地回:“你一定是被逼疯了,我听人说,你最近在对你爸的公司动手。连自己亲爸都不放过,你病的不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