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这么久再见面，楚暮也已经褪去了脸颊上的稚嫩，面容远比当初还要精致完美。

苏知谨也是被惊艳到了，但也只是惊艳到了而已。

见楚暮无动于衷，似乎是没听到教官的话，他说道：“四排左数第二列，出列！”

楚暮正在安静地开小差，不知道自己被叫到了，还是她旁边的张潇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袖子，压低声音提醒道：“楚暮，教官在叫你。”

整个方队的人都在看这边，楚暮反应过来，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尴尬，而是一如既往地淡定。

只要她不尴尬，那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她笔直地出列，按照军人的标准，说话也是中气十足，“报告教官，已出列！”

“这位同学，你对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楚暮根本就不清楚苏知谨到底说了些什么话，但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。

军训开始，教官会说的话，无非就是让大家认真对待，一定要坚持下来什么的。

她一本正经地回答：“报告教官，没问题，我觉得您说得非常对！”

大家被逗笑，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轻松。

苏知谨认真地观察了一下楚暮的神色，见楚暮脸上一片诚挚，眼神看他的时候，却是一片陌生，就像是没认出他来的样子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楚暮曾经不是喜欢他吗？

怎么，才没多久没见，就不记得他了？